從小到大媽媽和爺爺對我非打即罵。
每次哭,他們就罵:“怪你爸拋妻棄子!”
為此,我恨了爸爸整個青春期。
直到成年後一次激烈爭吵,推搡間母親的舊鐵箱被砸破。
裏麵掉出爸爸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,和一本存折。
十二年來,存折每月入賬兩千。
附言全是兒子生活費。
麵對質問,他們不以為然。
爺爺冷哼:
“你爸當年發瘋要掐死你,趕他走是保你的命!”
母親附和:
“騙你他跑了,是怕你去找他被害死!”
我大腦一陣嗡鳴。
瘋子?
一個連親生骨肉都要殺的瘋子,怎麼可能十二年月月不落地打工寄錢?
那一百四十四筆彙款,分明是他愛我的鐵證!
可這群吸血鬼,吞著我爸的血汗錢虐待我,
還洗腦讓我像把刀一樣,去恨透了這世上唯一愛我的人!
巨大的愧疚與悲涼瞬間將我淹沒。
我收緊顫抖的手指,死死盯著道貌岸然的至親。
“你們欠他的,我就是扒皮抽筋,也要一分一分討回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