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嚴重的繼發性低血糖,需要隨身攜帶糖塊。
團建這天,身為項目總監的爸爸把我的包鎖進了行李艙。
"你矯情什麼?兩小時就回來了。"
他口中的兩小時徒步路線,實際要走五個小時。
出發時悄悄塞了一塊在口袋裏。
可養妹裴芷萱跟在後麵,笑嘻嘻地跟我爸打小報告:
"爸,姐姐偷藏呢。該不會是想偷偷溜走吧?"
爸爸一把從我兜裏翻出糖塊,扔進草叢。
"我的女兒絕不允許拖團隊的後腿。"
"你進公司本來就夠多人說閑話了,你還想讓我怎麼護著你?"
漸漸地我開始手抖、冒冷汗,視線裏全是重影。
我跪在地上拽住我爸的褲腿:
"爸,我低血糖......要暈了......給我......找點吃的......"
裴芷萱率先蹲下來,摸了摸我額頭,對我爸做了個嫌棄的表情。
"沒發燒啊。爸你看,她每次都這套路,一累就裝低血糖。"
我爸甩開我的手,走向隊伍前方。
"躺著吧。等你想通了自己走回來。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。"
我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,意識像潮水一樣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