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青黴素嚴重過敏,寫在病曆本第一頁,用紅筆圈了三遍。
但身為三甲醫院院長的妻子,卻親手簽下了青黴素皮試免除單。
"全科室都打了,你一個人不打,檢查組怎麼看我?"
我攥著過敏手環,聲音發抖:
"我真的會死......"
她一把扯下我手腕上的紅色過敏帶,扔進垃圾桶。
"多大的人了,還拿小時候的舊病曆撒謊?"
她帶的規培醫生蘇白星勾了勾唇角,把報告遞給護士長。
"院長,哥哥上次體檢明明什麼都沒查出來。”
“難道......是因為害怕?"
"我親眼看見他拿紅筆在病曆本上自己加的批注。"
妻子的臉瞬間鐵青:
"今天這一針,你不打也得打。”
“我不可能讓全院的人覺得我丈夫享受特權!"
針頭紮進去的瞬間,喉頭就開始發緊。
我拚命去夠急救櫃裏的腎上腺素,卻被護士長按住肩膀。
"院長都說了沒事,你別一驚一乍影響檢查。"
三十秒後我滑落在地,氣管像被人攥住,指甲已經泛紫。
我的意識開始模糊,缺氧的胸腔仿佛沉入了深海,將我一點點溺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