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前,我妻子遇羊水栓塞去世,孩子也沒了。
出院時,我把沾血的繈褓鎖進抽屜深處。
這四年我精神崩潰,吃齋念佛。
不孕的姐姐常抱她所謂親生的兒子來陪我。
今天回南天,我拿出繈褓晾曬。
兄弟沈伯鈞瞥見,沾水搓了搓那抹鮮紅。
血跡遇水,竟泛起詭異的紫紅色泡沫。
沈伯鈞盯著我:
“這是化學假血漿!”
我大腦空白,瘋衝進姐家找產檢報告。
門半掩著,我姐夫正舉著那個四歲男孩。
“老李家的種,長得真像親舅舅!”
我媽合十念佛:
“多虧假血漿糊弄過去,不然咱家就斷後了。”
我推門而入,滿屋的笑聲瞬間凍結。
我媽衝來抱我:
“你姐切了子宮不能生啊,你老婆死了,你一個大男人帶孩子怎麼再娶?”
“騙你是死胎,是為了減輕你的負擔,給你姐養,也是為保住咱家的根!”
姐夫跪求:
“我把他當親生的疼,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,好不好?”
為這份虛假父愛和沉重的為我好,我痛苦了一千四百多天。
我抓起水果刀,死死抵住手腕。
“把孩子還我,或者我死在你們麵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