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守邊關八年,回京那天,未婚夫迎娶我好友的紅綢刮了我滿臉。
花轎迎麵抬來,我一扯韁繩縱馬攔在路中,嗩呐嚇得斷了聲。
我坐在馬上低頭問陸景琛:
“你當初說非我不娶,如今為何又娶他人為妻?”
林婉兒掀了蓋頭,搶先笑道:
“沈姐姐莫要生氣,婉兒願與沈姐姐共侍一夫。”
陸景琛慢條斯理整了整喜服衣襟,抬眼瞧我:
“昭寧,你來得正好,婉兒做大你做小,姐妹倆也有個照應。”
我攥著韁繩,八年邊關磨出來的繭硌得掌心生疼。
我拿他的承諾撐過幾百個夜,如今滿城紅布掛得熱鬧,隻襯得我像個笑話。
可他忘了,能守住一座城的人,從不會稀罕別人施舍的半張喜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