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孤兒,對患有自閉症的班草顧白楓一見鐘情。
為了給顧白楓母親看病,我高中時放棄了大學夢進廠打工。
20歲那年,終於湊夠最後一筆治療費,顧白楓的母親被推進手術室。
我因為勞累過度昏倒在地,醒來卻穿越到了五年後。
當我滿心期待敲響顧白楓的家門時。
門裏的陌生女人對我說:“你說的那個有自閉症的男人早不住這了,好像跟著女方入贅了。”
我腦子一懵。
“那他母親呢?”
女人深歎一口氣:“別提了,好不容易死裏逃生卻被兒子前女友給氣死了,這事還上新聞了呢,叫什麼來著......莫......”
“莫玲?”
“對對!就是這個名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