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八年,裴時聿每次出差,都會給我帶回一隻雪景球。
我為照顧他母親,辭掉旅行雜誌的工作後,他心疼地抱住我:
“知意,你去不了的地方,我替你看。”
“以後再陪你一座座走回去。”
八周年紀念日,他穿著我最喜歡的黑色西裝,親手為我戴上項鏈,又將一瓶香水噴在我耳後。
瓶身刻著:
【走得再遠,我也隻回到你身邊。】
他垂眸吻我,英俊的眉眼溫柔得讓人心動。
“隻屬於我的裴太太。”
我紅了眼,以為八年付出都有了歸處。
周年宴上,黎初棠卻挽著他的手臂進來,熟稔地替他整理領帶,又湊到我頸間輕嗅。
“時聿,你真把我不要的第七版送她了?”
她拿出同款香水,笑著告訴我:
“這是他紀念我們第一次看極光調的。”
“那些雪景球,也是我嫌占地方,才讓他帶回來哄你的。”
濃鬱的香氣湧進鼻腔。
我看著裴時聿驟然僵住的臉。
原來我視若珍寶的偏愛,全是他們偷情後,隨手賞給我的垃圾。
八年的愛在胃裏翻江倒海。
下一秒,我扶著桌沿。
對著裴時聿親手準備的周年蛋糕,吐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