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媽是一對戀愛腦。
在他們眼裏,我不是愛情的結晶,而是擠進二人世界的第三個人。
七歲那年,他們為了過戀愛紀念日,把高燒到抽搐的我扔在家。
我哭著求他們別走,爸爸還責備我:
“別拿這點小事掃你媽的興。”
最後,還是鄰居把我送進醫院才沒有大礙。
高考那天,爸爸答應開車送我,卻臨時帶媽媽去山頂看日出。
等我輾轉趕到,考場已經關閉。
我缺考一門,複讀了一年。
畢業後,我拿到外地實驗室的實習名額。
媽媽紅著眼問:
“你走了,誰幫你爸給我準備驚喜?”
爸爸讓我放棄。
“機會以後還有,你媽隻有一個。”
我又一次聽了他們的話。
直到他們結婚二十五周年這天。
酒店、禮服和紀念視頻,全是我準備的。
爸爸在台上念的告白信,也是我熬夜寫的。
最後,攝影師提議拍一張一家三口的全家福。
媽媽卻當著所有賓客的麵,將我推出鏡頭。
“夫妻紀念照,她插進來幹什麼?”
爸爸把相機遞給我。
“懂事點,別破壞我和你媽的二人世界。”
我替他們拍完最後一張合照,當晚重新聯係了那家外地實驗室。
這一次,我沒再征求他們的同意。
他們熱戀了二十五年。
往後餘生,我成全他們隻愛彼此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