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婆婆是京圈拿了大結果的撈女。
結婚四十年,公公的工資卡歸她,房產證寫她名下。
逢年過節少一件禮物,她就紅著眼問公公是不是不愛了。
她常教我:“男人的錢在哪裏,心就在哪裏,千萬別替他省。”
於是丈夫送我的包要最貴的,工資必須全部上交,婚房也隻寫了我的名字。
直到結婚紀念日那天,丈夫的三個自稱是獨立女性的好兄弟闖進我的衣帽間,直播替他清理撈女。
一個把我的包扔進泳池:
“女人要有自己的事業,花男人的錢算什麼本事?”
一個將首飾倒進垃圾桶:
“真正獨立的女性,才不靠奢侈品撐門麵。”
最後一個撕碎婆婆替我擬的《撈女守則》,對著鏡頭冷笑:
“靠男人養的寄生蟲,也配裝豪門太太?”
我讓丈夫攔著她們。
他卻護著三個哭紅眼的女兄弟:“她們性格直,也是怕我被你騙。”
“三個小姑娘而已,你讓讓她們。”
我看著滿池浮包,默默撥通婆婆的電話:
“媽,您的撈女家規都被人撕了。”
“您兒子還說,三個小姑娘一起砸家,是為他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