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報到那天,我站在繳費窗口前,給爸爸打了第七通電話。
他終於接了。
我鬆了口氣:“爸,老師說再不交費,我今晚就進不了宿舍。”
那頭安靜了幾秒,傳來鍵盤聲。
“我看見你發的清單了。”爸爸聲音很淡,“住宿費為什麼要四人間?八人間不能住?”
我愣住:“學校統一分的。”
“那飯卡先充五百就夠了,女孩子少吃點也好。教材費等你把書名、出版社、價格都列出來,我核完再說。”
我被後麵排隊的人催得臉發燙。
老師看我的眼神從著急變成了憐憫。
媽媽在電話裏小聲勸:“你先跟老師求求情,別逼你爸,他賺錢也不容易。”
下一秒,哥哥在家庭群發來定位。
爸爸給他新租的公寓,押一付三,備注寫著:男孩子在外麵要有底氣。
我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