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患有間歇性失憶症。
每次受到強烈刺激,腦子都會突然空白。
十歲放學,我被三個小混混堵進巷子。
再醒來,已經坐在派出所。
三個混混躲在警察身後,哭著求他保護自己。
十三歲,班主任把我的競賽名額給了別人。
我再次斷片。
等我清醒,收禮錄音正在全校廣播,教育局的人已經堵在校長室門口。
十八歲,親生父母將我接回豪門。
認親宴上,假千金把我的診斷書投上大屏幕,哭著說怕我發病傷人。
三個哥哥立刻將她護在身後。
她低聲在我耳邊說:
“姐姐,隻要你今天失控,他們就會親手把你送進精神病院。”
周圍的聲音漸漸遠去。
我知道。
我的腦子又要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