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第三年,謝懷瑾當著滿堂賓客的麵,斥我善妒。
隻因他的青梅披著他的外袍,從書房裏走了出來,而我多看了她一眼。
“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常事,雲娘孤苦無依,我不過想給她一個名分。”
我放下酒杯,當場跪領教誨。
第二天,我親自敲鑼打鼓,為他抬進十二房美妾。
江南瘦馬、西域舞姬、將門烈女、禦廚傳人,應有盡有。
雲娘擅琴,我便買來名動京城的琴魁。
雲娘會詩,我便請回連中三元的女先生。
雲娘體弱,我便讓十二位姨娘輪流守在床前,每隔半個時辰喂一次補藥。
謝懷瑾鐵青著臉,質問我究竟想幹什麼。
我捧出他親筆寫下的納妾書,笑得溫順。
“夫君教訓得對,女子善妒乃七出之罪。”
“妾身不但要替您納妾,還要將賢惠二字刻進謝家的族譜,讓滿京城都知道您豔福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