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六個月時,我遭人侵犯,抑鬱症再次發作。
我把自己關在浴室裏洗了一整夜。
可直到皮膚被搓破,仍覺得那雙手還黏在身上。
為了腹中的孩子,我拿著驗傷報告,去求金牌律師媽媽替我討回公道。
可她隻掃了一眼,便將報告反扣在桌上。
“雨柔遛狗時不小心撞倒了鄰居,對方要索賠三千塊,我得先替她處理。”
“她從小沒受過委屈,我不能看著她被人欺負。”
“至於你,事情都過去了,再等等又不會少塊肉。”
我又哭著抓住丈夫的衣袖:
“景川,我一閉眼就會看見那個人,我真的快撐不住了,你陪陪我......”
他卻掰開我的手,神色不耐:
“雨柔已經嚇哭了,你非要在這時候跟她爭寵嗎?”
他們簇擁著養妹離開,沒人發現我獨自走進了頂樓電梯。
天台的風很冷,卻吹不散我身上的肮臟。
我輕輕撫摸著孕肚。
“寶寶,對不起,媽媽真的撐不住了。”
我閉上眼,縱身躍下。
這一次,我和腹中的孩子,都不需要他們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