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媽媽是我的班主任,專愛與我避嫌。
我考年級第一,她把三好學生給了第二名。
我拿下競賽金獎,她以親屬回避為由扣下我的推薦表,把唯一的保送名額給了她最疼愛的課代表。
我熬了三年,終於拿到二十萬元築夢獎學金。
她卻當著全班同學的麵,逼我簽下自願放棄書。
“你是我的女兒,我把什麼好處都給你,其他家長會怎麼想?”
“反正你足夠優秀,少一張獎狀,少一個名額,又不會死。”
為了不給她丟臉,我不敢退步,不敢請假,也不敢在她關心別的學生時露出一點難過。
發燒到四十度,我照常考試。
胃疼得直不起腰,我躲在廁所裏背書。
連續幾個月睡不著,我就用圓規紮破掌心,逼自己清醒。
直到我開始無緣無故地流淚,聽見不存在的上課鈴,站在教學樓頂,卻感覺不到一點害怕。
醫生確診我患有重度抑鬱,要求立刻停課治療。
媽媽卻當著心理老師的麵撕碎了診斷書。
“她次次考第一,吃得下飯,也背得動書,能有什麼抑鬱症?”
“無非是見我把獎學金給了別人,心裏不平衡,故意裝病逼我偏袒她。”
獎學金頒發那天,她命令我站在台上,親手把原本屬於我的證書遞給課代表許棠。
許棠撲進她懷裏,哭著說:
“老師,您比我的親生媽媽還要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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