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裴硯七年,圈裏都叫我最貪心的撈女。
他忘記我的生日,我要一隻包。
他陪白月光看病,我要一套房。
他母親把支票砸在我臉上,我數清上麵的零,問她能不能再加一點。
裴硯最喜歡我這點。
不哭,不鬧,給錢就行。
訂婚宴那晚,他讓我當著所有人的麵承認,是我糾纏他,他的未婚妻從沒插足。
“八百萬。”
裴硯冷下臉。
“你還真是什麼都能賣。”
我簽下聲明,收到了最後一筆錢。
銀行卡餘額,剛好五千萬。
這是七年前,我給自己定下的贖身價。
裴硯以為我還會像從前一樣,收了錢,回他的別墅等他。
我卻把鑰匙放在他麵前。
“裴總,賬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