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產當天,陸硯和朋友們親自接我去醫院,說要記錄我當媽媽的瞬間。
車子停在醫院門口,陸硯和青梅夏眠先下了車。
夏眠掐指一算,神色緊繃,反手就將我鎖在了車裏。
“等一下,時辰不對,四十五分鐘後才是今天最好的時辰。”
我肚子猛的收縮,痛苦的拍打車玻璃。
陸硯轉頭安撫的看向我,“聽夏眠的,她可是玄學大師......”
說著,伸手勾住了夏眠的肩膀,“咱們孩子以後的命運可都得靠她。”
羊水突然破裂。
我慌亂的對著陸硯大喊,“我羊水破了,快讓我下車!”
剛剛還一派輕鬆的朋友們,突然緊張的看向陸硯。
“羊水破了四十五分鐘可等不了?”
“人命關天,就別看時辰了。”
陸硯猶豫著看向夏眠,夏眠恨鐵不成鋼的肘擊了他一下,“心疼了?”
“我心疼什麼?哪個女人不生孩子?”
我絕望的盯著車窗外的兩個人,顫抖著手指給一個號碼發去了消息:
【救我!我和陸硯離婚嫁你。】
對麵很快回複:【等我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