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殯儀館旁邊開了一家遺像修複店。
有個年輕女孩快遞來一張模糊的生活照,要加急處理成遺像。
她在電話裏說,這是她未婚夫去世三年的前女友。
而照片上的人,是我。
“他一直走不出來,我想在婚禮前辦場追悼會,也算幫他徹底告別過去。”
我低頭看向訂單。
未婚夫姓名那一欄,寫著和我相戀七年的男友,程野。
明明一個小時前,他才給我發來消息。
“今晚加班,乖乖等我回家。”
原來在另一個女人麵前,我早就死了三年。
接下訂單,我親手修好了自己的遺像。
追悼會那天,程野正抱著女孩,向所有賓客講述他如何痛失摯愛。
禮堂大門打開。
我捧著自己的遺像走進去,笑著問他:
“程野,我死得這麼慘,你怎麼都沒給我燒過紙?”
他不知道。
要被送走的,遠不止我們七年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