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周硯北剛失蹤半年,娘家人和好閨蜜就迫不及待地聯手將我“吃絕戶”。
我媽為了彩禮扣下糧本,我弟砸了周硯北留下的收音機。
連我最好的閨蜜許秋梅,也把她弟弟塞給我:“姐,建一不嫌你嫁過人。”
我被逼到死角,差點認了命。
直到試紅嫁衣那天,我忽然看見了自己死去的畫麵。
大雪天,周硯北滿身是血地站在公社門口。
他穿著不屬於這年代的怪異黑外套,手腕戴著現代醫院的塑料腕帶。
看著正要按改嫁手印的我,他像瘋了一樣衝上來,死死掐斷了我的脖子。
“林梔,我拚了命跨越時空回來,你就是這麼等我的?”
刺骨的窒息感讓我猛地驚醒。
麵前的許秋梅,正笑著說出和畫麵裏一字不差的台詞:
“姐,紅衣都試了,就別再想周硯北了。”
我盯著她偽善的臉,一把奪過那件紅衣,直接扔向了滾燙的灶膛。
在她的尖叫聲中,我冷冷開口:“他不回來,我死也是周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