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球珍稀鳥類大會結束後,我養了8年的金剛鸚鵡小藍不見了。
更離譜的是,一開門發現臥室的床上躺著一個陌生男人。
“你就是晏寧吧?回來沒給我帶點好吃的?”
“這位先生,立刻從我的床上下來!”
他翻了個身朝我拋媚眼。
“叫先生多見外啊?以後天天見麵,叫我強哥。”
這才想起爺爺前幾天告訴我,他安排了一個叫徐盛強的應聘保安。
我忍不住皺眉。
“你是來我家做安保工作的,請你注意自己的身份!”
徐盛強不情願地爬起來。
“你天天在外邊野不回家,空著浪費,我好心幫你暖床看家,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?”
“更何況我其實是來和你相親的,早晚是我老婆要睡一張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