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京城第一絕色草包。
字不識一筐,唯愛千金買胭脂、聽曲逗公子。
未婚夫當街退婚,父兄對我徹底死心。
這正合我意,前世做謀士權臣算無遺策,腦子都熬幹了。
這輩子我隻想當個貌美的廢物。
可天塌了。
東廠督主率錦衣衛包圍公府,一腳將我那戎馬一生的老父親踹跪在雪地裏。
他展開一封蓋著我父親私印的密信,厲聲大喝:
“鎮國公通敵,約定於臘月初三借滿月之光,夜襲劫營!”
“鐵證在此,滿門抄斬!”
滿府女眷慟哭,大哥拔劍拚命,被亂刀砍倒在地。
我歎了口氣,嬌氣地攏緊了身上的雪貂大氅,
懷裏還抱著個赤金手爐,踩著碎雪慢吞吞走到那活閻王麵前。
他沾血的刀竟沒攔我,隻蹙起眉,錯愕地盯著我這不知死活的漂亮廢物。
我扯過那封信,當眾翻了個極其漂亮的白眼:
“初三的月亮,還沒本小姐畫的柳葉眉粗呢,上哪兒借滿月去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