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大理寺卿剛從鄉下接回的草包小女兒,大字不識,見血就暈。
上輩子連做十年法醫,早把屍體看吐了,連個戀愛都沒空談。
這輩子,我隻想裝傻充愣,做個嬌滴滴的廢柴。
可天不遂人願,太子妃慘死密室,手裏死死攥著我爹的貼身玉佩。
太子雙眼赤紅,下了死令:
“孤絕不許任何人觸碰愛妃遺體!但三日內交不出真凶,大理寺滿門抄斬!”
三日後,大理寺被重兵圍成鐵桶。
太子給了最後一炷香時間。
香灰簌簌墜落,滿院仵作叩首等死。
我爹老淚縱橫,絕望地寫下絕筆血書。
就在最後一寸香灰燃盡、大刀即將落下的瞬間,我無奈歎了口氣:
“爹,遺書撕了吧。”
我上前舉起燈籠,照向太子妃的頭頂,
接著摸出一塊磁石,隔著半寸距離在她頭發上慢慢掃過。
叮的一聲脆響。
一根細長的毒針從發絲裏被吸了出來,緊緊貼在磁石上。
太子的刀僵在半空,我爹連哭都忘了。
在全場鴉雀無聲中,我緩緩開口:
“殿下,去查查是誰每日給娘娘梳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