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公司資金鏈斷裂,欠了南邊礦爺三個億,礦爺點名要人抵債。
婆婆連夜把我的護照塞進行李箱,拍著大腿罵:
“娶你三年肚子沒動靜,總得有點用處!”
丈夫的白月光秘書適時站出來,聲音柔得能掐出水:
“要不......讓我替姐姐去吧。”
話音未落就被丈夫一把拉到身後:
“胡鬧,那地方是人待的嗎?”
他轉頭對我換上另一副麵孔:
“等公司上市,我砸錢風風光光把你贖回來,到時候補你一場世紀婚禮。”
登機口,他還催我走快點,別誤了礦爺的接機。
我在飛機上險些笑出聲。
沒人知道,那位傳聞把仇人埋進礦坑的礦爺,是我八年前在邊境小鎮資助讀書的少年。
他臨走時紅著眼說,要給我攢一座金山。
現在,我去驗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