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當朝暴君有著百分百的痛覺共感。
為了保命,他連夜將我封為郡主接進宮,求我當一條混吃等死的鹹魚。
直到那天,我溜出宮在街頭正津津有味地嗑瓜子吃瓜。
一個粉衣女子突然衝過來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拉住我:
“姐姐,我知道做平妻委屈你了,可你也不能在新婚之夜逃婚啊!侯府的臉麵都被你丟盡了!”
我還沒反應過來,她身旁的侯府世子滿臉嫌惡,一把死死拽住我的胳膊,大聲怒喝:
“能進侯府大門是你的福氣!今天你必須當著全城百姓的麵,跪下給雪兒磕頭認錯,否則本世子打斷你的腿!”
我打量著他們盲目自信的臉,瞬間明白這是出認錯人的狗血戲碼。
於是我拍了拍衣角,似笑非笑地迎上他的視線:
“如果我不跪呢?”
世子眼中閃過一絲狠戾:
“那就怪不得我了!來人,按著她的頭,給我狠狠地磕!”
幾個家丁一擁而上,死死鉗住我的雙臂,將我猛地往滿是粗砂礫的地上按去。
膝蓋磕破,掌心擦出血痕。
我不僅沒掙紮,反而順從地低下了頭。
畢竟,好言難勸該死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