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全網最慘的十八線男主播。
直播三年,禮物沒收到幾個,倒是天天被人刷屏罵小白臉。
直到我出門散心,和在山裏拍戲的影後一起滾下山坡。
再醒來,我們兩人的痛感莫名相連。
沈雲姝把我簽進她名下工作室,片酬隨便開,還派八個保鏢貼身守著。
我拔智齒,她疼暈在頒獎典禮上,熱搜掛了三天。
黑粉往我化妝品裏摻辣椒水,她半張臉腫著開發布會,轉頭把對方背後的營銷公司連鍋端了。
頂流小鮮肉當眾潑我一身紅酒,杯子磕破我額角。
沈雲姝捂著額頭走進資方會議室,出來後那小鮮肉的代言一夜清空,全網查無此人。
從此娛樂圈都知道,我這個人碰不得。
可沈雲姝去國外拍戲那天,她捧了十年的師弟帶人堵進我的化妝間。
“一個糊咖,也配讓師姐護著?”
他讓人剪碎我的西服,又抄起造型師的電夾板往我臉上湊。
灼熱的氣流讓我忍不住發抖:
“我勸你收手,真的會死人的。”
他笑得張狂,滾燙的電夾板直接貼上我的脖子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