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真老錢家族裏最沒出息的廢物,我拒絕了去歐洲古堡養老。
拉著老婆在江南開了家刺繡鋪,沉浸在普通生活的煙火氣中。
直到那天,一輛黑色路虎停在了我的店鋪門口。
下來的男人叼著煙,皮鞋踩在我晾曬的繡繃上碾了碾。
"這條街要整體改造,做'新中式輕奢商業區'。"
"你這破鋪子,賠你二十萬,三天內搬走。"
我放下手裏的布,
"我們不搬。"
男人嗤笑一聲,金牙在陽光下閃著光:
"知道爺背後是誰嗎?窮酸貨就按窮酸的活法,趕緊滾蛋。"
我沒搭理他。
他臉一沉,朝身後揮了揮手:
"給爺砸!"
七八個壯漢一擁而入,繡架被踹翻,展櫃玻璃嘩啦碎了一地。
那幅繡了三個月的《千裏江山》被踩在腳底。
老婆下意識將我護在身後,我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背。
忽然覺得裝普通人真是沒意思。
我看著滿地狼藉的店麵,打通了那個加密號碼:
“大姐,把這條街買下來,清場,我不喜歡太吵的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