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說,家裏欠了五百萬高利貸。
為了躲避仇家,他們讓我剃了寸頭。
我扮成乞丐躲在城中村的地下室裏,每天打三份工還債。
而年幼的妹妹,則被為了湊錢的爸媽送到了人家當童養媳。
這十年,我每天隻睡三個小時。
哪怕發燒咳血都不敢去醫院,生怕暴露行蹤。
終於,我攢夠了最後十萬塊錢,想給他們一個驚喜。
我循著轉賬地址,找到了市中心最豪華的富人區。
據說在東躲西藏的爸媽,正穿著高定禮服,在草坪上給妹妹舉辦盛大的二十歲生日宴。
妹妹抱著媽媽的手臂撒嬌:
“姐姐已經改造十年了,明年讓她回來陪我過生日吧!”
媽媽笑著安撫:
“別急。“
”她在娘胎裏搶了你的養分,害得你從小身體不好,讓她打一輩子工養你都不為過!“
爸爸摸摸妹妹的頭。
“等她下個月的工資一打過來,爸立刻給你全款提車。”
我捏著那張存滿我十年血汗的銀行卡,突然覺得可笑。
原來根本沒有追債的仇家。
吸我血的惡鬼,一直都是我的親生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