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說他是丁克。
我吃了六年緊急避孕藥,吃到月經紊亂,內分泌徹底失調。
他說心疼我,又說我們兩個人的世界就很好。
我媽也幫腔:"別生了,養孩子多累,你身體又不好。"
上個月體檢查出卵巢囊腫,我一個人掛號、抽血、等結果。
給他打電話,他說在加班。
給我媽打電話,她說你自己注意點就行。
我攥著B超單往婦科走。
路過產科走廊的時候,腳步釘死在地上。
周燁摟著一個挺著七個月肚子的女人。
我媽正在護士台填住院單。
那女人側過臉,竟是我親妹妹。
周燁摸著她的孕肚笑:
“等生完寶寶咱們就結婚。騙她做丁克這六年,真憋死我了”
我媽心疼地摸著她的頭:
“是啊,真是委屈婉婉這麼多年了。”
字字如冰錐刺骨。
六年生不如死的折磨,竟隻為成全他們的苟且。
想要吸我的血,我要你們連本帶利吐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