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全家都是滿級綠茶。
別人豪門商戰靠砸錢,我家稱霸商界靠茶藝。
我爸咳嗽一聲,全城女富豪連夜送藥。
我媽掉滴眼淚,商界大佬紛紛為她出頭。
我姐更是厲害,四大財閥的太子爺為她爭風吃醋。
偏偏我是個鋼鐵直女。
爸媽曾花重金請了全球最頂尖的綠茶導師來教我。
第一節課,導師讓我對著鏡子練習含淚微笑。
我練了三秒,一拳把鏡子打碎了:
"太惡心了,誰能做出這種表情?"
後來全家放棄治療,由我去了。
直到財閥未婚夫的白月光為了逼我退婚,端著熱咖啡往自己身上潑。
她跌倒在地,楚楚可憐地擠出眼淚:
“姐姐,我已經把言川哥讓給你了,你為什麼還是容不下我?“
未婚夫將她護在懷裏,厭惡地看著我:
“你個毒婦!立刻滾!否則我顧家弄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!“
我看著眼前這莫名熟悉的套路,深歎一口氣。
我在綠茶一道不甚精通。
但我家有一窩綠茶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