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淚點低得離譜,堪稱林黛玉轉世。
同桌分辣條忘記給我,我眼眶一紅。
她趕緊把整包辣條塞進我抽屜。
食堂阿姨手抖少打塊肉,我當場淚崩。
嚇得阿姨趕緊給我打了滿滿一盆肉。
別人吵架靠邏輯和嗓門,我一開口就先打個哭嗝。
對麵連臟字都沒憋出來,我已經泣不成聲。
圍觀群眾瞬間化身我的人牆,把對方罵得狗血淋頭。
十八年來,我靠著這套“生理本能”。
用最委屈的姿態橫行霸道,從未敗北。
直到親生父母開著豪車找上門。
穿著白裙的假千金見狀,眼眶一紅。
拉著貴婦的衣角剛準備施展茶藝:
“姐姐是不是......”
然而下一秒,我的眼淚如瀑布般奪眶而出。
不是委屈,純屬本能。
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邊打嗝邊顫抖:
“妹妹眼眶怎的紅了......嗝......定是我這鄉野丫頭礙了你們的眼!”
“既然如此,這豪門我不回也罷,絕不掃了妹妹的興......”
假千金僵在原地,那滴還沒擠出來的眼淚,硬生生憋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