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是個萬人嫌。
小時候,爸媽嫌我性格沉悶,不善言辭,把偏愛都給了姐姐們。
甚至挑選公司繼承人時,他們也直接將我排除在外。
“就你這悶葫蘆樣,能成什麼大事,就別去公司丟人現眼了。”
而和我訂下婚約的未婚夫嫌和我相處乏味,要解除婚約:
“和你相處太壓抑了,還是你二姐開朗大方,和我更合得來。我們的婚約,解除吧。”
就在我自己也開始嫌棄自己時,
平日裏總和我針鋒相對的蔣硯出現了。
我一把抹掉眼淚,故作堅強:“你不是最嫌棄我嗎,還來找我幹嘛?”
他挑眉,還是平常那副散漫又欠懟的樣子,語氣也漫不經心:
“對啊,我最嫌棄你了,嫌你隻敢在我麵前囂張,嫌你隻敢躲著偷偷哭。”
“所以你嫁給我吧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