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,我好心將學區房借給閨蜜暫住。
可她借著房屋維護的由頭設下圈套,硬生生訛走我八十萬。
父母經受不住接連的打擊,突發心梗去世。
我被痛苦和絕望徹底壓垮,終日活在抑鬱裏,最後選擇跳河結束了一切。
意識回籠,我竟重回了張淼開口借房的前一天。
我一刻都沒有耽擱,連夜把房子低於市價掛去中介,加急走完所有過戶流程。看著銀行卡裏到賬的兩百多萬,懸著的心才算落定。
第二天,我還在整理屋裏的雜物,門鈴響了。
開門一看,張淼身後堆著三個大行李箱,手裏還拎著一盒草莓,臉上堆著刻意討好的笑意:
“我房租到期了。你那套房子空著也是空著,借我住半年啊。”
我倚在門框上,喝了口水:
“這房子我昨天已經賣掉了。要找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