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校都知道我的貧困生室友有重度潔癖,但隻有我知道她其實是個不講衛生的邋遢王。
在宿舍不洗澡不洗衣服,垃圾能一星期不倒。
睡她旁邊的我實在忍受不了,委婉提醒她注意個人衛生。
她反手就把我掛校園牆上,到處和別人哭訴:
“她就是嫌棄我是貧困生,嫌我身上有窮酸味!”
我被同學議論,被輔導員約談,隻好自認倒黴幫她也打掃衛生。
沒想到她得寸進尺,竟然還偷穿我拖鞋。
不知情的我直接腳部真菌感染,醫生說得截肢。
室友不僅沒愧疚,反而嘲笑我:
“還說我不講衛生呢,她都因為腳臭得截肢了!到底是誰不講衛生啊?”
我最後被真菌感染截肢而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貧困生室友偷穿我拖鞋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