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北啦!全是一群庸醫!本公子快被這破營養液惡心吐了!”
植物學泰鬥莊教授沉著臉宣布:
“這株墨蘭的根係已經徹底枯死,必須馬上做成標本。”
而我的耳邊,這株720萬的宋代墨蘭卻罵得極其難聽。
沒錯,我天生能聽懂植物的心聲。
別人眼裏嬌貴的稀世墨蘭,此刻正像個暴躁的毒舌:
“放屁!本公子根本沒病!誰要把人家做成幹屍?”
“我要爛樹葉!最好再給本公子來兩條肥美多汁的大蚯蚓!”
“這琉璃棺材我一秒都待不下去了啊啊!”
聽著它那越來越虛弱的罵街聲。
我猛地攥緊拳頭,心中滿是糾結。
畢竟奶奶的手術費還差八萬,這個月工資不能丟......
可下一秒,我還是頂著全場大佬們看瘋子一樣的眼神,一步衝上前。
死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