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謝家月薪三萬請來的私人廚子。
全校卻以為,我靠幾個飯盒,成功爬上了校草謝臨川的床。
校花許棠找上門時,我正把午飯遞給謝臨川。
她一腳踢翻保溫桶,又將我淩晨進出謝家的照片發進班級群。
照片裏,我頭發淩亂,衣扣係錯,手中還拎著一件男士睡衣。
全班瞬間沸騰。
“白天送飯,晚上送自己,時間管理大師啊。”
我看著照片,陷入沉思。
那晚謝臨川胃病發作。
他媽加了五千塊,讓我連夜過去熬粥。
至於睡衣,是這位祖宗吐臟以後扔給我的。
早知道會被拍成幽會,我就該把嘔吐物一起帶回來。
保證更有氛圍。
許棠見我不解釋,笑得越發得意。
“你天天研究臨川愛吃什麼,不就是想讓他離不開你嗎?”
“今天我就證明,沒有你,他照樣吃得很好。”
她說完,端出一盤麻辣小龍蝦。
我看看小龍蝦。
又看看對甲殼類嚴重過敏的謝臨川。
肅然起敬。
這哪是來搶男人的。
這是來送男人歸西的。
我掏出手機,給謝夫人發去消息。
【老板,有人接替我的工作了。】
對麵秒回。
【哪位勇士?】
許棠已經夾起一隻小龍蝦,溫柔地遞向謝臨川。
我默默按下拍攝鍵。
【勇士已經開始投喂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