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第九次顧平川因為劉佳期的貓放兒子鴿子。
但我和兒子都沒鬧。
他抱著劉佳期,劉佳期抱著貓,一家人似的搞直播接采訪。
我視而不見。
他將兒子的臥室改成專屬貓窩,兒子也乖乖配合。
直到今天,兒子被貓撓的滿臉血,疑似破相瞎眼,他終於過來:
“王靜之!你怎麼當媽的?兒子出事也不跟我說一聲!”
我握著兒子的小手,淡淡道:
“一點皮肉傷而已,不是眼珠破損,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你日理萬機,豪豪不會鬧的。”
顧平川眉頭一擰:
“豪豪滿臉都是繃帶,你說皮肉傷?當我瞎?!”
他要罵我,旁邊有人搶先道:
“可惜劉小姐當年家裏破產,不然她才是小少爺的媽媽呀!一定不會出這種意外!”
“王靜之也就運氣好,哪裏配得上顧總!”
顧平川一愣,低聲道:
“別誤會,佳期隻是我好兄弟。”
我微微一笑:
“嗯,你說的是。”
“豪豪是被美美撓的,可美美金貴呀,我就沒說,免得你難做。”
顧平川的惱怒被尷尬代替:
“現在醫美發達,豪豪不會破相的,而且傷疤是男子漢的勳章嘛。”
“美美是佳期僅剩的親人,你理解一下。”
“我都懂,顧總,豪豪也懂。”
他眼珠一瞪。
“你少在這裏陰陽怪氣!豪豪都比你懂事!”
我輕笑,低下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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