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重度數字控,對數字有種近乎本能的執著。
五歲那年,我被人販子丟在荒郊野外。
我沒哭,硬是憑著沿途經過的十七條減速帶、兩次火車鳴笛和九分鐘一班的公交車,帶警察找回了他們的窩點。
警察救出另外六個孩子時,誇我是個小數學家。
十三歲,我又被寄養家庭送回福利院。
理由是我非說家裏明明有六個人,飯桌上卻隻有五副碗筷。
養母說我數錯了。
可第二天,少掉的那個人就變成了我。
十七歲,親生父母終於把我接回豪門。
開門時,假千金顧念搶先擋在密碼鎖前。
她輸了七次密碼,門卻始終沒開。
最後,她紅著眼為難地看向爸媽:
“門好像壞了。”
“姐姐坐了一天車也累了,要不我們改天再接她回來吧?”
爸媽還在大眼瞪小眼,我卻盯著密碼鎖,打斷她:
“你一共輸了七次。”
“前六次確實錯了,但最後一次鎖舌已經彈開,是你故意沒壓門把手。”
顧念臉色一僵,我友好地朝她伸出手。
“要不讓我來開吧?”
“畢竟這裏以後,也是我家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