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長公主婆母,是個連踩死螞蟻都要念半天往生咒的佛係善人。
她常年一身素衣,見不得葷腥血光,像個不知人間疾苦的泥菩薩。
我嫁給小侯爺三年,本分做著當家主母。
婆母從不幹涉,隻是每日敲木魚祈福。
我以為,她看不上我滿身俗務。
直到三年後,夫君在邊關立下赫赫戰功,卻帶回了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將軍。
說要以平妻之禮迎娶,還說她才是能與他比肩的雌鷹。
女將軍入府後,嫌我規矩多,借著切磋武藝的由頭挑飛了我的發簪,讓我當眾出醜。
夫君不僅不護我,反而斥責我手無縛雞之力,說侯府不養廢人,逼我交出掌家對牌。
我攥著被削斷的碎發,正準備自請下堂。
可我那一見血就要暈倒的婆母,忽然撥停了手裏的佛珠。
下一瞬,她抽出打王金鞭,一鞭將夫君抽跪在地。
“當年本宮陪太祖皇帝殺穿敵陣時,你這不肖子孫還在吃奶!”
“她是本宮親自認下的當家主母,輪不到你來羞辱!”
隨後,她雙手合十閉上眼睛。
“阿彌陀佛,罪過罪過,兒媳,快拿熏香來,這血腥味熏得本宮頭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