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夕夜宴,妹妹和我的未婚夫婿蕭琰,交杯共飲合巹酒。
蕭琰不鹹不淡地解釋:“投壺輸了,便喝了,鬧著玩罷了......”
這樣的事,不是頭一回了。
兩年前,我撞見與我定了親的裴衡,和柳蘭裳月下相擁。
我憤而退婚。
父母有意保全妹妹名聲,又不敢得罪河東裴氏。
便把所有錯處都推到我頭上。
一時間我聲名狼藉,無人敢娶,險些絞了頭發去庵裏做姑子。
是蕭琰日夜兼程從邊關趕回來,來我家提親,還對我說:
“棠衣,我自幼便心悅於你。”
“若能娶你為妻,我死而無憾。”
他伴我度過了人生最晦暗的夏日。
我原以為,他和裴衡不一樣。
卻不想,他也會為了同一個人,負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