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二十七歲沒嫁人,還守著一家快倒閉的棺材鋪。
鎮上的人都說我晦氣。
隻有妹妹不嫌棄我。
她考上大學那天,抱著我說以後賺錢養我,讓我別再跟死人打交道。
可開學不到一個月,她因為拒絕給沈家少爺代考,被拖進私人會所。
十根手指被鋼絲一根根勒斷。
送到醫院時,她還護著書包裏的錄取通知書。
我去沈家要說法。
沈少把一遝錢撒在我腳下:
“一個窮學生,十根手指值十萬,夠意思了吧?”
他父親更讓保鏢把我轟出去:
“沈家背後站著江北商會,再鬧,你就給自己造棺材吧。”
我蹲下撿起一張鈔票,折成紙錢,點燃後扔進他的豪車。
隨後,我給棺材鋪掛上了歇業牌。
當天晚上,十三口黑棺停在沈家門外。
我站在抬棺人中間,飽嘗著對方眼底的恐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