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被六個彪形大漢撿回去養大的。
大爸承包礦山,二爸是退役拳王,三爸四爸經營重卡車隊,五爸六爸開著全國最大的安保公司。
我從小住在工程基地,三歲就學會拍桌子喊:
“他娘的,開工!”
六個爸爸嚇得臉都白了,連夜製定《養女計劃》。
從此,我穿粉裙、背粉書包,連拳擊沙袋都繡滿草莓。
我聲音稍微大一點,他們就集體捂住胸口:
“閨女,女孩子要嬌一點。”
上高中後,他們甚至專門為我建了一所貴族女子學院。
“閨女,這裏全是女孩,好好和她們相處嗷!”
沒想到開學第一天,我就被幾個同窗圍了起來。
她們一把扯我的蝴蝶結,學我說話,還將草莓牛奶倒在我的粉裙子上。
“死夾子裝什麼可愛?”
“誰要這破玩意?”
“我們是反綠茶聯盟的獨立女性,不是你這種媚男嬌妻。”
她們說,自己憑本事拿到學院邀請。
而我這種媚男綠茶,根本不配留在這裏。
我沒聽懂“媚男綠茶”是什麼意思。
隻好問旁邊陪我報到的男友:
“我穿粉色、喜歡草莓牛奶,就是媚男綠茶嗎?”
他嫌棄地避開我沾著牛奶的手。
“她們說得有錯嗎?”
“你這副裝柔弱的樣子,確實挺惡心的。”
那天,我被打了第一次沒有找爸爸。
而是回家哭著扔掉所有粉裙,剪掉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