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次敗訴出來,我麻木地又一次拐進律所。
律師看著我的材料,搖了搖頭。
“這案子我接不了,敗了這麼多次,現在沒有任何一家律所敢接了。不然你就認了吧?”
三年前,我被人汙蔑成破壞家庭的第三者。
輿論讓我慘遭學校除名,失去工作機會。婚約也被一推再推,成了京圈茶餘飯後的笑柄。
我不甘心地拿手機搜索別的律所。
突然,身旁的未婚夫謝臨川冷聲開口:
“你不累我們都累了。實話告訴你,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嬌嬌從未來打來求救電話,說你會破壞她的婚姻。”
哥哥沈修白接話,
“你從小幹什麼都壓她一頭,我們寧願相信,也不敢賭。所以才讓你提前體會一下小三被抓包的滋味,省得以後釀成大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