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羅一脈傳承千年,偏偏到了我這裏出了岔子。
大伯在油鍋地獄研發新型炸串時,我在刷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擬》。
黑白無常苦練花式勾魂時,我在背英語單詞。
整個地府都在為中元節衝刺KPI時,我還在挑燈夜戰備戰期末考。
閻王老爹看著我滿桌子的唯物主義教材,氣得胡子發抖,直接一腳把我踹去人間。
於是,我投胎成了一心隻想考清北的真千金。
偏偏家裏那個假千金是個重度玉玉症,主打一個全方位發瘋。
我看書,她在我旁邊砸杯子。
我做題,她剪碎我的答題卡。
直到高考前,她把我的準考證扔進壁爐燒成了灰。
麵對父母的質問,她熟練地爬上二樓陽台,哭得楚楚可憐:
“姐姐隻是想安靜學習,是我呼吸聲太大了吵到她了。”
“既然姐姐這麼討厭我,那我這就去死,把家還給她嗚嗚嗚......”
全家人心疼地圍著她轉,轉頭指責我冷血惡毒,甚至要把我關進地下室反省。
我看著壁爐裏飄落的紙灰,又看了看陽台上死活不跳的假千金。
我沉默良久,麵無表情地掏出手機:
“大伯,有人把我的準考證燒給你們當祭品了,還吵著鬧著非要今天插隊投胎。”
“您帶上生死簿來加個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