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菜市場殺了八年魚。
刀快,話少,一天掙三百。
沒人知道,八年前我一句話,能讓整個東南商圈同時停盤。
後來母親病重,我才散掉商會,收起那把見過血的刀,陪她過普通日子。
直到趙家舉辦壽宴。
母親送去一碗親手做的長壽麵,卻因鞋上沾了泥,踩臟趙家少爺女友的裙擺。
那女人讓她趴下擦鞋。
母親不肯,趙少便放出狼狗,把她逼進狗籠,掛在宴會廳供賓客取笑。
我趕到時,母親縮在籠子裏,手臂全是狗咬出的血洞。
趙少晃著酒杯問我:
“賣魚的,你媽弄臟我家的地,這筆賬怎麼算?”
趙家主指著門外:
“看清楚,今天來的全是東南商會的人,你敢動我兒子一下,今晚就得躺著出去。”
我從魚筐底下抽出殺魚刀。
宴會廳裏,幾個商會元老看見刀柄上的龍紋,齊齊站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