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體能過人,跑十公裏不喘氣,赤手就能撂倒兩個成年男人。
所有人都覺得我強得根本不需要保護。
可京圈太子爺顧淮,卻偏偏把我當成易碎的瓷娃娃。
因為他與我共感,我承受的疼痛、疲憊和身體負荷,他都會十倍感知。
有人推我下水,我隻嗆了一口,顧淮卻昏迷半月,醒來便讓那人全家破產。
老師罰我跑二十圈,我毫發無傷,他卻心臟驟停,老師次日便被開除。
此後三年,再沒人敢逼我逞強。
直到大學軍訓,顧淮去瀾城出差,新教官當眾撕碎了我的免訓證明。
校花班長認定領助學金的我毫無背景,當即替他幫腔:
“教官也是為她好,女孩子就該懂事,怎麼能仗著自己漂亮,就裝可憐博男人同情?”
“還是教官鐵麵無私、有男子氣概,才不會慣著她!”
教官被哄得滿臉得意,給我綁上十公斤沙袋:
“二十圈,跑不完不許停!”
我提醒他會出人命。
他卻一腳踹在我膝彎上:
“在我麵前裝!看你平時生龍活虎的,跑二十圈還能要了你的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