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離婚協議書推到林深麵前時,他正係著圍裙給我燉排骨湯。
看到那幾頁紙,他臉上的溫柔瞬間碎裂。
他沒有爭吵,隻是平靜地轉身走進廚房,
再出來時,手腕上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子。
“薇薇,如果失去你,我寧可死。”
他慘白著臉倒在血泊裏,嘴裏還在喃喃自語,
“係統別逼我,我寧死也不背叛薇薇......”
那一刻,我所有的決絕都化作了恐慌,
哭著撕了協議書,陪他上了救護車。
直到他在病床上昏睡過去,
我坐在床邊,握著他冰涼的手,慶幸自己沒有失去他。
巨大的恐慌讓我大腦產生了一陣缺氧般的眩暈,
順著兩人死死交握的手心,我的太陽穴猛地竄過一道尖銳的刺痛。
就在這時,一個機械的電子音突兀地在病房裏響起,
伴隨著林深清晰的嗓音。
【這蠢女人終於信了。這波苦肉計能換多少積分?夠不夠給瑤瑤買那套海景房?”】
我猛地抬起頭,病房裏空無一人,林深依然緊閉著雙眼。
而那聲音,是從他腦子裏傳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