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慈祥地端著一碗雞湯。
“兒媳婦,隔壁村有個老中醫看生男娃最準,明天媽帶你去抓幾副藥。”
第二天她就把我媽領出了村。
回來時她哭天搶地,說我媽嫌家裏窮,跟野男人跑了。
我爸不信,辭了工作滿世界找人。
直到十五年後,警察在一個地窖裏發現了我媽。
她被拔光了牙齒,脖子上拴著狗鏈,像畜生一樣生了四五個傻子。
在去醫院的救護車上斷了氣。
我爸在趕去認屍的路上,連人帶車翻下了懸崖。
奶奶拿著我爸的巨額賠償金,給大伯家的堂哥買了城裏的婚房,啐了一口說。
“生不出帶把的喪門星,賣了三萬塊錢,也算給我大孫子做貢獻了。”
她靠著吃我們一家三口的人血饅頭,安享晚年。
我卻被堂哥一家當成免費保姆,稍有反抗就被活活打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八歲那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