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高翔合租兩年,我一直以為,出租屋是我們相濡以沫的地方。
直到那晚吃完泡麵,衣櫃突然傳來一聲輕笑。
櫃門被推開,學妹白璐舉著打光燈,從衣櫃裏走了出來,鏡頭正對著我。
她笑著晃了晃手機屏幕:「夏冰,你剛才舔酸奶蓋的樣子,太好玩了。」
我僵在飯桌前,慢慢轉頭看向高翔。
他臉上沒有半點驚訝,隻是皺眉道:「不是讓你別穿幫嗎?」
原來,白璐是經過他同意,才躲在衣櫃裏直播的。
下一秒,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一個名叫今晚看窮鬼吃糠的群裏,白璐剛發出我的截圖。
群裏一共九個人,有高翔、白璐、他的房東、我的主管,甚至還有我堂弟。
唯獨沒有我。
截圖下麵很快刷出一排笑聲。
有人問:「她真不知道榜一大哥就在旁邊?」
白璐回複:「當然,她還以為高翔連房租都交不起呢。」
我搶過高翔的手機,往上翻了翻。
這個群已經建了九個月,裏麵有我撿紙箱的照片、借錢應急的錄音,還有無數個我以為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患難瞬間。
我看著高翔,問他:「為什麼?」
他不耐煩的說:「漲粉而已,你別小題大做。」
白璐也在旁邊笑:「引流而已,你不會真的生氣吧?」
我沒有回答。
隻是端起泡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