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接到一通電話後,外套都沒顧上穿,就出了門。
電話裏的人說,我在巷口被車撞了。
可那天晚上,我明明一直在房間裏睡覺。
三天後,姐姐薑禾在城郊一間廢棄倉庫裏被找到。
她還活著,卻再也認不出我。
隻要聽見電話鈴聲,她就會縮到牆角,一遍遍念我的名字。
半年後,她趁護工不注意,吞下了整瓶安眠藥。
我守著她留下的那部手機,查了整整十一年。
終於找到那個聲音的主人時,我也死在了他手裏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十二歲那年的雨夜。
姐姐正站在玄關換鞋。
桌上的手機開著免提,陌生男人在那頭催,聲音很急:
“你妹妹傷的很重,就在槐樹巷口,你快過來。”
薑禾臉色煞白,伸手就要去開門。
我從背後抱住她的腰,死死不肯鬆手。
“姐,我在這裏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隨後,那個人叫出了我的名字。
“薑寧,你也回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