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災後核查組幹了五年。
洪水過後,我負責收尾排查是否還有遺留的隱患。
查到最後一處安置點時,
一個小男孩指著茶幾上的白色粉末開口。
“阿姨你看,像不像電視裏那種壞人的東西?”
按照流程,我應該拍照取證,封存所有可疑物品。
可上一世,他媽媽抱著嬰兒衝出臥室。
“小兒子不懂,亂說的。”
“這是我搶的臨期奶粉。”
“你要是上報,我家小寶就活不成了。”
我心軟了。
半小時後,在同一地點查出了一批違禁粉末。
那個女人麵對調查組換了說辭。
“是那個核查員讓我留下的。”
“她看見粉末了都不上報。”
“我一個農村婦女,哪分得清什麼違不違禁?”
我被撤職,被調查,成了家裏的恥辱。
最後,我從天台上一躍而下。
再睜眼,那個孩子又指著粉末朝我笑。
我後退一步,按下對講機。
“封控整個安置點。”
“通知緝私,立即待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