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講究禮尚往來,別人對我,我就要回饋別人。
十歲那年,養父說棍棒底下出孝子,
我抄起木棍打得他哭爹喊娘,助力他成為孝子。
十四歲那年,村裏混混說我是個沒人要的野種,
我就放狗追著他咬了三條街,讓他體驗野性難馴。
直到我因助農比賽獲獎,被有錢的親生父母找回,
認親那天,爸媽抱著我大哭,說要彌補我缺失的十八年。
可到家沒幾天,我就發現爸媽得了選擇性眼盲。
大學開學前,全家去商場采購。
假千金妹妹挑了十萬的頂配電腦和兩萬的行李箱,
爸爸連眼皮都沒眨,直接刷了卡。
可當我指著貨架上一百塊的雙肩包時,媽媽卻滿臉茫然:
“你指什麼呢?貨架上明明是空的呀。”
妹妹也捂著嘴嬌笑:
“姐姐,你剛從鄉下回來,是不是營養不良眼花啦?”
我點點頭,拎起妹妹的新行李箱和電腦,直接扔進景觀水池。
“我的電腦!你瘋了嗎!”妹妹尖叫,
我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:“你叫什麼呢?”
“哪裏有電腦?我怎麼沒看見啊?”